我是93年接触到这个行业的,看到一本杂志,上面有一篇欣儿的日记,深深吸引了我,也记住了欣儿,一个女编辑,很多在青春期的困惑都在书上找到了答案.而最让我兴奋的是,我终于知道我得了心理病了,并且很严重,我被Y老师用心理强化的方法,把我推入了火坑,从最初的罚站,到站到前面,到站在楼梯口,到最后的凡是他的课,我提前离开,他也不会告诉班主任.从用粉笔头,到当着同学的面羞辱,到耳光,到拳打脚踢,我始终没有反抗,因为他是老师,我的自尊也从感到不好意思,到自卑,到无所谓,反过来就是报复低年级的同学,用他的语言,用他的手法.心理也从反抗到最后认同的他的观念,我生来就是一坏孩子,根本不可能学好.
而就是这样一个老师,却是一个色励内茬的家伙,我最好的朋友不小心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了,人家找他要钱,他没有,放学都不敢出校门,又不敢告诉家长,最后告诉了老师,老师竟然和黑社会的人和解,舍钱免灾.这件事的后果就是他连老师也不相信了,直接和另一伙能替他"报仇"的社会人士同流合污了.
老师啊!老师.
你到底是在教育孩子们啊!还是在宣扬暴力.
而最麻木的就是,一个女同学,我们全班50个背着手,看一个老师在讲台上侮骂一位女生,因为她成绩不好,我们无动于终.因为老师是对的.下课后我们也学着老师的骂,羞辱这位女生.
这些行为在当时的我们看来是完全正常的,我们有错,老师是对的.
为了逃避课堂,什么理由,我都用过了,甚至我用小刀划破自已的手指,然后向老师请假.课堂是一个魔窟.它只是为"好"学生们准备的.
我也特别恨这些"好"学生,有一次放学后,窜进教室,拿走了一个学习成绩最好的同学的计算器,还带时间的,我可从来没玩过这个东西.看他着急了几天,心里特解恨.
这样的老师竟然还教语文,因为班上几个"好"学生考了高分,还被评为优秀教师.
现在想想,这些老师可能都是89年后大学毕业分配不好,高材生分到小城市,大材小用.对政府也是极度不满,拿小孩子出气.很不幸,我们成了牺牲品.
从我看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后,认识到我可能得病了,从开始的不相信,到最后的坦然接受.我确实是受到了心理刺激.因为很多次,我都会做同一个梦,在梦中,我像个英雄,一个人打八个人.开始是他们追我,后来我把他们全部杀了.总是会出现一个黑影,我就惊醒了.
这个黑影是谁?一定是一个重要的人.一个我想反抗可是没有反抗,或者无法反抗的人.透过心理分析,我才知道,他就是Y老师,以至于到现在,我对老师都不是特别感冒.
业余喜欢看一些心理学的书籍,能救自已出苦海就不错了,何谈超渡他人.
在深圳的时候,喜欢上一个声音,每天晚上十点,准时在耳边响起,就算现在我也能辨认出她的声音.听了六年.因为那段时间我一直失眠.经常给她打电话,后来她跟我说了一句话,心理学就是一种麻醉剂,它并不是万能的,也没有什么神秘的,你太依赖于她了,遇到问题就搞心理分析,实在没必要.你就是一个正常人,你照正常人的生活方式过就可以了.别人骂,你也骂,别人不骂,你也不骂,别人失恋,你也失恋,别人结婚,你也结婚,别人离,你也离.有什么不可以的.
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过收音机了.失眠也好了一些.
其实在中国,这个行业.还是很有市场的,如果是我,我就觉得很值,十几斤猪肉的钱换来一次谈话,还是很有必要的.
在中国目前的国情下,社会剧烈变革,会产生大量的思想问题,很多人想不通的.在人民普遍收入不高的情况下,借助广播.互联网,电话,做为一种公共传播,还是很有必要的.
武汉市这座城市挺奇怪的,听过两次收音机,一到晚上就是什么XX有动力,女人没问题,女人没问题,家庭更甜蜜.老河口,每天只播音两个小时,放送新闻联播.其它时间没信号,你要是在老河口买个收音机,那算是倒了霉了.只能接收"最高指示",电视台的连个普通话都说不好,都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去的.
算了,不说这些了, 写的太多了,不写了.